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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5 颤栗与不安看书 打盹
《颤栗与不安》--克尔凯伦郭尔(soren kierkegaard)
"我平躺着,一动不动,我看见的唯一东西是空虚,我赖以为生的唯一东西是空虚,我周旋于其中的唯一事物是空虚。我甚至忍受不了痛苦。
----痛苦本身对我来说已丧失了他的新鲜感。............”
这样我自己看这些让我自己缩短寿命的书。自己追求具有新鲜感的痛苦,“我的生活绝无意义可言。”
或者匆忙的没有时间思考无聊,或者无聊得没有时间思考,
我想起来最好的状态莫过于宿醉后醒来,能就那样坐在任何某处,丝毫不动弹,仿佛之外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甚至自己也与自己无关。
我打盹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人。
出现了一只眼睛,我手掌做刀形切入黑色的眼白(为什么眼白是黑色的),看到眼白和液体一样流动起来。
然后我又醒来。
July 19 突然发现可以在日志里贴照片。。梦梦。
一开始,我坐在一个理发店里。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患了一种脑部疾病,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脑壳给先锯掉。
理发的小妹开始用男用剃头刀剃掉了肿瘤所在部位的头发,所以我就象变成了瘌痢头。头上一块青一块白,甚是可怕。理发店的小妹拿出了一张发型的照片,说是以后可以给我弄那样的发型,这样就看不出来动过手术了。但是需要交一定的费用。手术费加上各种名目的费用大概是40000块。
剃掉头发的部分被挖掉了脑壳。我躺在床上不敢起来怕脑子里的东西掉出来,但理发的姑娘说没关系,我想坐起来,我拿了面镜子,看到我自己的面孔,然后我把镜子移到正上方,看见了自己的脑部构造,就和我们在课本里看到的差不多。我的脑袋象个罐子一样地盛着血灰色的块状物,我有感觉它们都要从脑壳的大洞小洞里溢出来,。但这还是可以接受的,我对自己说。 然后我觉得头部发胀,沉的很。我慢慢坐起来,一边小心自己的脑掉下来,好象端了杯水在摇晃的公车里转着。
用了很长的时间,我坐了起来,头顶上的脑子安然无恙,我松了一口气,可是后脑巨痛,我一摸, 原来是后面还有一个洞,我的小脑又滑了出来,理发的小妹说你赶快用手扶着,然后我就一直用手把后脑扶着。
等着又来了一个老头。有极长的胡子。他检查了一下我的脑袋,然后拿剃刀又剃掉了我所有的头发。他很严厉地斥责我为什么不扶好一点我后面的脑,这样的话他工作起来会方便很多。我看着光脑袋的自己,觉得比刚才好看了些,心想至少有人问起来我也能被当成是 特立独行的女权主义者一样。
我哥哥出现了,他好象对发生在我身上悲惨(我自己也不觉得悲惨)的事情不以为然,我自己也觉得不应该把事情严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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