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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9 伪民工旁边的小餐馆老板是个有着民工外表却内心藏着小资的很爱聊天的人。
他说他喜欢看看湖喝喝茶发发呆晒晒太阳。
他拿出雀巢速溶咖啡,泡在玻璃杯里,
说,以后三四月份来,可以带你们去湖边晒太阳。
听他那么说,我也觉得很好。
真小资是此。
只是我
不想喝茶不想发呆。
我想吃饭的时候蹲大门口,用屙屎的姿势大口抽烟,大碗喝酒,
脸上有火烧云的快乐。
我的前世是个民工。
伪民工如我。
昨天晚上我没有睡好。没有作梦。做梦也没有颜色。很慌张。
我想起来在过去读书的几个月,
时常这样慌张。
我想到了我们家的宝宝,长得和我哥哥一样。
泸沽湖徒步27号早上,mama naxi 的小妹来叫我起床,问我还去泸沽湖么因为早上不下雨。
很迅速地收拾了在丽江霉了一个星期的包袱,走了。
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竟然以一种发昏状态在丽江过了一个星期,
每天等着吃饭却也吃不下饭,看下雨,和狗玩,
寡言少语,被客栈里的姑娘们当成一个很冰冻的人。
也和别人单车出去过一次到了束河和白沙,但始终很局外人。
去泸沽湖的车花了8个半小时,因为路上下雨又塌方。司机是个很能侃的摩梭人,
一路上跟车上的客人讲了不少关于泸沽湖的八卦新闻还有一些有趣的走婚趣事。
泸沽湖青年旅社。决定徒步。28号早上同屋另一女生珍珍决定和我一起徒步。
28号天气阴凉,我们从里格出发经过尼塞小落水大嘴左所一直走到草海,约莫30公里。入住草海一旅社。四川段路况很好但无趣。
29号回走婚桥然后走山夸三家村落水然后搭顺风车回里格。云南段虽然路况差但颇有趣,沿湖景色很好。去三家村途中多处要涉水。 August 23 抛物线相信在X轴,伤害在Y轴。
相信 和 伤害 是一条向上的抛物线。
友情成了一件奢侈品。姑娘很穷,再也支付不起。
好象有一件事情,我相信了很久,做了很多努力,也认为自己很幸运能拥有这样一件珍贵的东西,
永远不会失去,就算所有人都不爱我,还有一个人,至少还有一个人会一直在,
就算我跟所有的人都无关,至少对你说我的存在也很重要,哪怕只是这样,
这么想着,心里就能觉得不那么孤单了。
但这被证明是一件很无聊并且可笑的事情。
如果那么爱哭的话,就不要去相信什么最好。
因为怀疑总是安全的。
难道我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吗。唯一的一个朋友.有什么人可以这么重要让我坐这么长时间的飞机火车汽车过来。
姑娘是一个机器人。姑娘是一个机器人。姑娘是一个机器人。姑娘是一个机器人。姑娘是一个机器人。姑娘是一个机器人。姑娘是一个机器人。姑娘是一个机器人。姑娘是一个机器人。姑娘是一个机器人。姑娘是一个机器人。姑娘是一个机器人。姑娘是一个机器人。姑娘是一个机器人。姑娘是一个机器人。姑娘是一个机器人。姑娘是一个机器人。姑娘是一个机器人。 August 10 昆明奥运那天到了昆明。
冷。据说昆明的雨季来了。
所以一直下雨。
陈可可说喝多了,所以第2天才过来。
在等她的时间里我继续看《青铜时代》因为是本盗版书,所以我认真地做了很多错别字的矫正工作。
9号遇见一个绵阳来的经历过大地震的女生一起吃了早餐,
同桌的一个大叔刚好也在西安经历了一场地震,
我们很悲痛地吃完了早餐,
后来大叔很大地给我们付了4块钱的早餐费,潇洒地飘走。
见到陈可可已经是下午。我很开心她还是嫌我老土。尽管X国回来,我还是“有特色的”土。
我们看了一部叫赤壁的喜剧片----当然是让许诺要养我的陈可可同学烧钱---她燃起剧烈烧钱的冲动-----
---------晚上的时候又烧了2300买了一个IPOD顺便趁着这个大好时机我们也和卖货的小哥小小调情了一下----尽管他也不帅。
每天还都是噩梦。而且每次早上都被吓醒都记得很清楚。
August 07 感谢北京到处欢迎我火车14个钟头到怀化。到了怀化才知道怀化是在湖南。
我下车走了几里路,吃了一碗牛肉粉,一个香瓜,一个苹果,一包豆腐干,逛了两个超市,然后闷在一个网吧里惬意地打饱嗝。
火车上把未看完的《白银时代》给看完了。--实际上我回来以后一直在温习以前读过的书。
鉴于我的记性不好,所以我买的书都很保值,基本上两年后一读又是新书。
以前倒坐了那么多火车也不觉得,但现在回来重新体验一下,
觉得和干净得死气腾腾的法国的火车比起来,国内的火车要热闹的多:
磕瓜子的,吃西瓜的,打开水的,泡面的,睡觉的,推车卖饭的,卖东西的,
翻烂杂志的,扣脚趾的,瞎侃的,小孩儿哭的,梳头抹口红的,偷瞄女人屁股的,
虽然坐了14个小时,看看这火车上众生象一点也不感到无趣,比在欧洲做3小时还轻松。(在欧洲做个14个小时也能绕大半了)
激动的是马上就奥运了,广播里的娱乐节目也是很奥运了,不时播放《北京欢迎你》,对面窗口边上坐着的大叔手机铃声也《北京欢迎你》了,
睡下下铺的7岁小朋友下意识也唱起来了,下了火车,大街小巷上也是轮番式轰炸。
明星们也不哼哼地酸唱那些爱来爱去爱不成的歌曲了,一个个都斗志昂扬精神抖擞脱胎换骨得唱起奥运歌曲。
电视里说卖盆载的爷爷把盆载抠成了2008和五环的摸样,还有的人在脑袋上剃了五环和火炬,
----我突然想起来陈可可曾经在网上逼迫我和她一起去文身而且一定要文在背后,
我打趣道可以文“北京欢迎你”这五个字在背上,好比岳飞的“精忠报国”。
另外,警察叔叔们也都加倍努力地工作起来了,火车站,汽车站,地铁站,到处可以看到他们为人民服务的身影。
安检的机器如雨后春笋般在各个站点生了出来---如果在所有公厕前都安检就更完美了。上次我去宁波坐汽车,带了一瓶ALSACE,
结果差点在我们镇的安检处被两个民警叔叔给安检了,
他们看看酒说是酒精要没收,(我看见他们没收了很多瓶六神花露水。)后来我怒了,老子可是去网吧都主动交身份证的人,
这才12度哪,飞机上进出出来的都没安检过我!
August 06 解剖坐汽车到了金华已经是下午4点,晚上直接去昆明的火车票已经完全没有了。
明天的也没有,只有后天的。
我只好买了今天晚上12点去怀化的车票,然后明天晚上从怀化坐火车去昆明。
售票大厅里外挤满了人。加上刚下过一场暴雨,整个大厅象是菜市场一般黏稠,散发出一种难闻的泔水味。
站着的人奋力地贴在售票口。坐着的人多是神色呆滞地不知道思考些什么。 一些人横在自己的红白蓝塑胶袋上,大家都胡乱地和掉在地上的垃圾一般 充斥在这里。我自己也坐下来,坐在这些黑瘦的人群里,看着那些干瘪的手臂,我想道, 我是一条臃肿的鲇鱼,周围则是一片残骨。
在这样一个垃圾场右面靠墙,横着一个男人。穿着浅蓝色的衬衫,
黑色的宽大的西裤挂在他两根腿上,裤脚一直卷到膝盖。 他很瘦。人们从他身边走过是的气流都能晃动起他那条宽大的西裤。 他把头枕在经典的红白蓝塑料袋上,无神地盯着这个人肉垃圾场的天花板,抽烟。 这个人躺着的姿势非常古怪,用不太纯洁的解释是他竟然采用了一种男上女下的姿势, 不过他扮演的是女下。这种仰卧屈腿的姿势让我联想到初中时期生物课做的活青蛙解剖, 虽然我这个人记性一向不好,但是关于十几年前解剖青蛙的顺序却记得很清楚。 那只青蛙有着异常黏稠和光滑的绿皮肤,每次我回想起来,手指都发酸。 当时的研究目标是要观赏青蛙的肺部和心脏。 为了完成任务要先把青蛙肚皮朝上横在一块实验用的板上 ,然后用四个钉子分别把青蛙的脚钉住,好象是给耶稣受刑一样。 这样,我曾经象一个初次给人行刑的侩子手面对一只顽强的青蛙。我的老师微笑又优雅(我想)地走过来, 和蔼地说我应当先把青蛙的嘴巴用一个勾子给勾住,勾子要从下颚勾进去。 这样一来,它便叫不出声来了。毕竟谁也不愿意在实验室里听到一片蛙田里的叫声。
也有的青蛙被钉在板上后又跳起来的,这时候你不得不再重新给它抓住钉到板上然后加固。 之后要直着剪开青蛙的肚皮,然后再朝向四肢各剪四道,翻开它的皮后,老师提醒我们要看看青蛙的肺, 它的肺有节奏的起伏着,老师高兴地说,那里面是心脏,看完这些后,我们做了纪录,然后把青蛙都丢进了 实验室的垃圾桶-- 此后我看到青蛙总会想起它们被剖开肚皮横在垃圾桶里,尤为壮烈。 从青蛙的角度上看, 耶稣比青蛙幸福。耶稣至少还没有被堵着嘴。
这使我对青蛙的敬畏犹如敬畏耶稣--尽管我不是基督徒。
后来我们又做了一些其他解剖试验。试验目标还是很严肃地看看剪掉鱼鳍 和鱼腮后鱼的反应。 我当时也偶尔觉得这种杀虐很悲惨,但因为当时所有的人都那么做,
我从来没有想过不那么做,仿佛那么做就是自然而然的。 至于为什么要那么做,是不是可以不做,当时的我们都不知道,也从来没有想要知道过。
这些关于青蛙的记忆当然不是我一下子就在这个类似人肉垃圾场的售票大厅里能想起来的,
当时姑娘背着一个很大的旅行包,和沉默的大多数人一样坐在地上,浮肿的脸,配上勒住脖子的圆领T血衫,
胸部的两坨肉汹涌而粗鲁地想要飞出这件闷热的衣服,忍受这种奇怪的泔水味。她的旁边是一个仰卧屈腿的男人。他在看着天花板抽烟。
这个男人只是令她联想到一只自己曾经解剖过的青蛙。
August 03 皱纹,化学女子,纯,失忆1 皱纹
我的年龄同我脖子上的皱纹一起增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欣赏起那些我曾经厌恶和害怕的皱纹与毛孔.
我细细观赏它们,如同观赏我成长中应当获得的珍宝.
2 化学女子
我于是说,25岁以后,我不是自然的,我是化学的.
我无视人们善意的告诫,他们说我不应该常用化妆品,以免伤害皮肤.
但我喜欢能够那些厚粉底遮盖痕迹的面孔,就像现在我的面孔一样,我喜欢它的残缺和粉饰,
因为残缺所以粉饰,因为粉饰所以显得残缺,对我而言是一种廉价同时高贵着或者自作高贵着的坚持.
既然---我已经失去了那种年少时独有的天真和令人羡慕的愚蠢,为什么我还要固执的需要如凝脂般的皮肤呢?
化妆不是一种单纯的遮挡,而是一种成长.
现在的我更喜欢别人能认为我拥有一张26岁的面孔胜于别人非常善意地说我看起来只有18岁.
3 纯
我曾经在纯的脖子上看到过的细细的皱纹.纯有着很年轻的脸.但现在的我已经记不太起来纯的脸,却只记得他脖子上的那些皱纹.
4 失忆
不仅是纯,我记不起很多的人.可以说,我遗忘了几乎所有过去发生过的事情和曾经一起的朋友.
也许是因为人的脑容量有限,我发疯地在我的脑子里填充进去那些新的人新的事情,所以过去的那些人那些事竟然都被挤了出去.
有的甚至连一点残留点影象也没有.
尚未被我的记忆排挤出来的两个朋友在尝试帮助我恢复记忆后对我说道,
过去的MAY呢.
我试着回忆过去的我是什么样子的.认识什么人,哪些死党,做过什么事,哪些哪些壮举.但那些又 与 我 何干????
August 01 日志岛
久违的台风在周一回来了。周一的时候去了曾经生活过四年的岛。
久违的那种独特的路面上的潮的发霉的又熟悉又陌生的鱼干味,
还有招待所老板娘在倾盆大雨后爆发的似经期的服务态度,
我于是乎独自一人在这个小岛上竭力寻找某种神秘又矫作的忧伤,
但没有。
抗体
也许我已经丧失了那种另人恼火的敏感。
这种无所事事的日子通常会减弱人对忧愁的免疫力。
但这次相反的是,我竟然不知觉的得到了某种抗体。
这种抗体让我坚硬而平凡所以快乐。
梦
我被困在一个地方。来了一个医生一样的人,用一根针在我的左眼圈割着画圈
,我没觉得痛,但是却却看见他象是戳一张面具一样戳我的脸,
然后他给我的左下颌注射了一针,我感到脸部发麻。
被惊醒。
后来我思考了一下,觉得感觉极其象时隔三年重读的一次《韦罗尼卡决定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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